第(2/3)页 太乙真人脸上挂着自嘲的笑意,话语却直指截教痛处。 “太上师伯乃是三清之首,道门的大老爷。” “他口中的道友,便是咱们整个玄门的长辈。” “贫道与玉鼎师兄上前磕头参拜之时,赵元帅与圣母也得乖乖跟在后头。” “咱们阐教讲规矩,你们截教同为道门一脉,难道敢不认这位太上师伯定下的长辈?” 赵公明仰头大笑,将樽中酒水一饮而尽,随意地用手背抹去嘴角的酒渍。 “太乙,你这便是想拉着咱们垫背了。” “咱们截教众神,早在那万仙阵破之时,便丢尽了颜面。” “如今真灵受制,在这天庭做着点卯当差的役卒,干些行云布雨的糙活。” “咱们就是一群粗仙,脸皮早就厚如城墙。” 赵公明将空酒樽重重顿在案几上。 “咱们给谁磕头不是磕?” “对咱们这群苦力而言,全无分别。” “咱们只当是多了一桩差事。可你们不同。” 赵公明伸手指向太乙真人。 “你们是高高在上的十二金仙。” 玉鼎真人闻言,端起面前的清茶,轻拂茶叶。 “赵元帅此言,终究落了俗套。” “大道无形,达者为先。” “太上师伯既然对陆凡以道友相称,那陆凡便有资格承接这份尊荣。” “咱们阐教弟子敬畏天道伦常,行大礼亦是心甘情愿。” “截教诸位至今仍在计较这脸面的得失,只论凡俗的屈辱。这等心性,着实令人感慨。” 金灵圣母放下茶盏,轻抚袖口。 “玉鼎道友口吐莲花,将这无可奈何的窘境,说成了顺应大道的雅事。” “咱们截教确实学不来这等自欺欺人的本事。” “咱们且看日后,你们面上是否真如今日这般云淡风轻。” 阐截两教的神仙隔着云路,你一言我一语。 言语之间全无昔日的剑拔弩张与雷霆之怒,反倒充满了对这荒诞世事的挖苦与戏谑。 在这种互相讥讽中,消化着这突如其来的辈分压制,用一种极度接地气的苦中作乐,维系着宴席上这层微妙的平和。 ...... 三生镜中。 老耳坐在青石上,摇晃着手中的破蒲扇。 他转头看向陆凡。 “你方才听他讲话,观他行事,对这孔丘有何看法?” 陆凡双手放在膝盖上。他看着地上的枯草。 第(2/3)页